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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德为什么感到别扭?史沫特莱解开一个重大的秘密
十年动乱刚开头那会儿,造反的人直接闯进了中南海。还好,之前工作人员瞧出苗头不对,加上朱德总司令年纪也大了,就安排他到西山避了几天风头。不过呢,等总司令回到红墙里面,还是发现了地上留有“军阀”、“土匪”这些乱写的标语。他心里不痛快,但也没说啥。等到后来有人去看他,总司令挺平静地讲:“军阀嘛,我确实当过一阵。但这土匪是怎么一回事啊?”哪知道,那些红卫兵还真就翻起了他的老底。
上世纪二十年代那会儿,朱德可是滇军里的大将,守着云川要害泸州,要按老一套的“升官发财”、“光耀门楣”、“享尽荣华”来算,他的人生算是走到巅峰了。可谁能想到,他心里头装的是更大的志向呢?那时候,黎元洪“解散国会”,张勋又搞“复辟”,段祺瑞也跟着“起兵讨伐”,军阀们闹得是一团糟。段祺瑞重新掌了权,还不认《临时约法》这一套了。孙中山先生没忘初心,跑到广州说要“护法”,誓要“重建共和”。就在这一连串的事儿前后,朱德的生活里也发生了不少变故。
大家都知道,朱德从四川体育学校出来,一股脑儿地报考了云南讲武堂,加入了同盟会,还参与了“重九起义”,紧跟着蔡锷将军的步伐,一起支持孙中山推翻帝制,一路上都是冲在最前头。起初,他满心以为,这下可算是找到了救国家的法子了。可没想到,后来的日子里,军阀们还是打得不可开交,战火绵绵不绝。这到底啥时候才能消停啊?朱德在心底一遍遍问自己,可就是没个答案。苦闷之下,他竟抽上了鸦片。这事儿,其实也不是啥秘密了。
美国作家史沫特莱在延安对朱德进行采访后,首次在文章里披露了这事儿。文章里是这样记录的:“聊起这段过往,朱德显得有些不自在。原来,他抽过鸦片。”这事儿都过去三十多年了,本来也就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。可红卫兵们揪着这段文字不放,因为在他们眼里,只有军阀、土匪、地主这些剥削阶级的人,才会干抽鸦片这种事儿。于是,就给朱德总司令扣上了“军阀”和“土匪”的帽子。
一群年轻不懂事的学生和中办里头的部分激进青年,他们光有那股革命的冲劲儿,哪懂朱德总司令从老早以前就投身革命,那是历经磨难、尝遍了酸甜苦辣!后来啊,中央文献研究室的朱德传记组,在编写《朱德传》那会儿,下了老鼻子功夫去做调研,特意从当时的社会背景、地方习俗,还有朱德总司令那些难以启齿的事儿里,去讲清这一桩往事。
一来,蔡锷将军的离世让朱德心里头难受得很。在喊出“再造共和”的口号后,对朱德有提携之恩的蔡锷将军,挣脱了反动派的枷锁,火急火燎地回到云南,二次举起义旗。可谁能想到,蔡锷将军因为太过劳累,身体垮了,没多久就走了。朱德一直把蔡锷当作自己的老师和好朋友,这一下打击可不小,精神上受到了重创。他伤心得要命,头也跟着疼得要命,中药西药都试过了,就是不见好。大夫实在没办法,就让他试着抽点鸦片止疼。那时候,鸦片就是用来止疼的,这也算是朱德头一回沾上鸦片。
朱德对那些假革命者感到挺失望的,有时候他会靠抽点鸦片来排解心中的烦闷。蔡锷将军走了以后,云南督军唐继尧搞了个靖国军,不过这家伙没想着继续打仗,而是盯上了四川这块宝地,在川、黔、滇的军阀堆里来回折腾,就想着当西南的“老大”。他给朱德的部队找了个泸州的要塞驻扎,还给朱德封了个旅长,挂上了少将军衔,但就是不让他去碰北洋军,整天就在西南这边打来打去的。
各种说法好像都在说没必要再战了。川滇两军呢,正好借机休整,保存实力,还能趁机填补人员空缺,要是再拖拖拉拉,等局势稍微稳定下来,恐怕就会给人留下把柄,说咱们是找借口侵略。朱德给督军府发了不知多少这样的电报,却连个回音都没有,战争还是照打不误,北伐的事儿更是提都别提。这场旷日持久又没个明确政治目标的仗,让朱德不得不在川军和滇军之间来回奔波,跟炮灰似的。他心里头那个苦啊,有时候只能靠抽鸦片来缓缓劲儿。
三呢,他是为了搞好给养和有钱人打交道,不得不学着适应当地的规矩。那时候,护法军的后勤可不是全靠政府管的,一部分得靠云南督军府拨给,剩下的还得自己去跟当地的官员们想办法弄,要不然连买枪炮的钱都没有,就连官兵们的吃饭问题都解决不了。所以,副官给他准备了一套行头,还特地买了个大四合院、裘皮大衣和手表,让他常在商人堆里应酬。这样一来,他就得跟那些肥头大耳的有钱人一起喝酒、打牌、抽烟。再说了,那时候四川和云南的鸦片特别多,待客的时候少不了这个东西。这样一来二去的,朱德也就慢慢学着当地的习俗来了。但鸦片这东西有瘾,他也在不知不觉中就上钩了。
抽鸦片的那段日子,对朱德来说,是心灵备受煎熬的时光。朱德在《五十四寿辰演说》里提及,那会儿好多“真革命者有的泄了气,有的逃离了,即便他们还想拼一把,为给咱中华民族建个民主共和国而努力,却也像没头苍蝇似的乱撞了。”他自己也不例外,心里头满是疑惑和烦闷,“就跟在黑漆漆的夜里瞎转悠,就是找不着正路。”
戎马间隙找点乐子,随便玩玩,硬是从苦日子里挤出点甜头;倒倒肚子里的苦水,为国家为人民操心;把心里的美好想法都拿出来,调侃下人和事。真有那份傲骨,哪怕天寒地冻也不怕,怎能因为点儿困难就退缩呢……朱德在那几年创作了不少诗词。他内心纠结,但也明白“乱世里,有志向却使不上劲儿的人,都躲得远远的,攒着劲儿等机会。”就剩下自己这些人,扛着枪还在迷茫。这世上的苦楚,大概也就这样了!这样的憋屈日子,一直持续到“五四运动”那场大风暴。北京学生的爱国行动波及到泸州,原本死气沉沉的社会一下子炸开了锅,中国各大城市纷纷站出来反对列强,朱德也在这些痛苦中彻底醒悟了。
1919年夏天那会儿,朱德因为一位老朋友的到访,高兴了好一阵子。这位朋友名叫孙炳文,是他老婆陈玉珍的舅舅。早在辛亥革命还没爆发前,孙炳文就加入了京津同盟会,还参与过策划刺杀摄政王载沣的行动,另外,他还当过《民国日报》的主编,绝对算得上是位革命道路上的先行者。朱德和孙炳文既是老乡,又有亲戚关系,两人一见如故,很快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。
1918年1月份,朱德邀请了孙炳文,他急匆匆地赶到泸州,在旅部当上了咨参,两人关系愈发亲近。孙炳文对朱德的人生轨迹有着不小的正面影响。朱德日后提起他,依旧满心感慨:“接触过他的人,都被他的榜样力量鼓舞,变得更有干劲了。”朱德和孙炳文常常一头扎进书房,共同翻阅《新青年》《每周评论》还有《新潮》这些宣扬新思想的杂志,一块儿研究他们都关心的革命话题。
这时候,朱德心里头已经琢磨明白了,“之前的革命为啥老不成功,肯定是哪个关键地方搞错了”。那会儿,他们老一块儿琢磨的就是俄国那个十月社会主义革命咋就那么顺利。每当在书上看到讲苏俄新社会制度的那些文章,心里头那个激动啊,简直没法说。他对苏俄劳动法典里头那句“不干活儿就别想吃”特别赞同,觉得中国要是也能这么干,老百姓才能真正摆脱受压迫、受苦的日子。
尽管那时朱德还在旧军队里,但他隐约觉得得学学俄国那套新的革命路子,得从头开始干革命。他到处翻书看,书桌上堆满了康有为、梁启超的书,还有达尔文、卢梭的文章。跟孙炳文聊得最多的,就是民主、科学,还有民族、种族这些事儿。偶尔也会扯到“资本主义制度对中国有没有好处”,但更多时候,他们还是琢磨着怎么引进马列主义,好让咱们国家独立起来,不再受外国欺负。
1922年3月份,那些老顽固又卷土重来了。一年前,唐继尧被朱德他们给赶出了云南,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又回到了昆明,把控起了军政府。没过几天,他就下了个通缉令,满世界找朱德和那些进步人士。朱德后来聊起这事儿,说:“多亏了唐继尧那小子,帮我把封建的束缚给挣脱了。”朱德从滇军那边溜了出来,跑回四川,谢绝了川军头头的挽留,打算按照和孙炳文早先的约定,去北京重新开始。
他踏上了新的征途,首先下定的决心就是摆脱鸦片的纠缠。1922年6月头上的一天,他把自己的副官和卫队托付给了有着深厚战友情的哥们儿,接着坐船到了上海。在一位老相识的协助下,他住进了法国租界里的圣公医院。在那儿,他让人严严实实地守着窗户和门,靠着坚强的意志,把烟瘾给戒了。这简直就像跟过去彻底决裂一样,他成功戒烟了!
打那以后,朱德有孙炳文陪着,先是跑到北京去找李大钊,可惜没找到。紧接着,他们又赶到上海去找陈独秀,结果也被拒之门外。后来,他们尝试着去找孙中山,但也没答应朱德想重新振作的请求,决定不再走以前的老路了。朱德千里迢迢地找到了在德国的旅欧支部头儿周恩来。在党的发起人张申府,还有周恩来的介绍下,朱德加入了中国共产党。从那以后,他就成了中国革命的“双星”之一,跟毛泽东一块儿摸索着革命的路子,最终赢得了新中国革命的胜利!
朱德在伤痛与疾病的困扰下,有时会抽抽烟,也曾为了适应环境而应酬吸食鸦片,那段日子,正是他在旧世界里苦苦挣扎的时候。但当他接触到马克思主义后,便下定决心要彻底改变,凭借着顽强的意志,成功戒掉了鸦片。这一路走来,对他来说,就是身为无产阶级革命家不断摸索、历经磨难、重获新生的历程。在《朱德传》再次出版时,中央文献研究室如实记录了朱德抽烟以及戒烟的经过,并确切查到他是在上海圣公教会医院戒掉了烟瘾,而戒烟成功那一刻,也标志着他迎来了人生的新篇章!
#百家说史#
